姜煐站在殿下看她惺惺作态,不由冷声问道:“皇后在哭甚麽?你不是很想要爹爹快点死麽?”
王甯大叫道:“你血口喷人!”
“好一对恩爱夫妻,棺材前的鸳鸯。”姜煐笑道,“皇后别太入戏了,把自己都感动了?南星的毒药送给我了,玔午的毒药也该送出去了吧。”
“本宫听不懂帝姬的胡言乱语。”王甯用帕子擦了泪,叫道,“来人!”
大殿门敞开,静芽跪在门外,姜烨带刀进来,一衆带刀侍卫立于两侧。
“传陛下遗诏:雍亲王、裴颐之结党营私,杀之。褫夺朝仪帝姬封号,逐出大景宫!”
姜烨举着刀对着王甯,姜煐笑了笑:“这就是皇后传的遗诏,真是够随便的,何人能信?”
她转过身,看见吓得踉踉跄跄跪在殿门外的姜煊,招了招手:“煊儿,来。”
满屋是血。姜煊看着里头血腥状,留滚带爬地藏到门后,露出半张惊恐的脸道:“阿姐,阿娘,快出来!”
“出来做甚麽,进来才好玩。”姜煐道,“你阿娘把爹爹杀了,你知道麽?”
姜煊愣愣的,王甯三步并做两步,指着她:“将她拿下!”
姜煐眨眨眼:“我亲眼看见了。”她朗声道,“皇后不仅指使南星对本宫下毒,更让玔午下毒,这帕子便是铁证!”
王甯正用帕子擦拭眼泪,心中涌起的那股子气使得她血气上涌,她越是擦,血越是多,看见满帕子的血,不由尖叫道:“畜生,血口喷人,妄为臣女!”
姜煊看见王甯喷出鲜血,大睁着双眼,一头晕了过去。
王甯指着她:“还不将她抓起来!”
姜烨看两女相争,觉得有趣道:“皇后娘娘是在命令本世子?”
王甯咬牙道:“你我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