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煐道:“叔慎也很会甜言蜜语呀,说的每句话我都喜欢。”
裴颐之挑眉道:“当真?”
“比真珠还真,比黄金还真。”
“殿下是喜欢臣,还是喜欢甜言蜜语?”
他没安全感极了,就爱听她不断说些情话。
尤其是简单的,越简单越好。她知晓之后,便爱极了捉弄他。
嗯……其实不算捉弄,她是真心说那些话的,只是更想看他的反应。看她握着他,凑过去在他耳边,只需不断轻声念着喜欢叔慎、好喜欢叔慎、皎皎一直陪着你,他便沉沦其中,丢盔弃甲。
她从没觉得自己这般沉溺于男女之情。
后来她想明白,她沉溺的不是男女之情,是与他鹣鲽情深,琴瑟和鸣。
也是一日夜晚,她临了一贴字,收到卷宗中。静芽说玔午有了动静,她点点头,沉思半晌,剪断留了数年的长指甲,擦干净环首刀,回到藏星宫。裴柳氏送来裴颐之的一些旧物,里面还放着不知多久没用的蔔卦之器。
她坐在裴颐之身上一件件看。
原来裴颐之也有字写得这麽差劲歪歪扭扭的时候。
他说是三岁写的。
姜煐拿出一副小螃蟹:“那这个呢?”
“两岁画的。”
那好看的那些呢?
裴颐之说:“五岁吧。”
姜煐不爽地拍他肩膀:“凭什麽?凭什麽你书画这麽厉害啊?”
“殿下也很厉害。”
“我厉害不妨碍你厉害,你厉害也不妨碍我厉害!”
但是你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