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眨眼,问:“一个人?”
“殿下知晓,我时常做梦。梦里春日融融,臣在海棠树下等待。”他膏顺墨笔,“等皎皎来见我。”
他梦见的许是事实。
姜煐再清楚不过了。他曾梦见她站在棺木前,她最终亲身体验了那一幕。
姜煐低垂脑袋,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脖颈。他另一手抚过她的脖颈,低头留下花朵般的吻痕。
姜煐双颊微红,侧过头靠在他怀中,悄声告诉他:“我去裴宅见过叔慎的母亲。”
他神色不动,把玩她的发:“臣早和母亲说过,此生非殿下不可,她不会为难殿下。不管是顾頫,还是其他谋士、幕僚、将士,只要臣有的,都为殿下所用。”
姜煐眼波流转,轻蹭他的下颌线条,留下一串吻。
他手中墨笔不停,又画下她的眉目身姿,正是现下双眼含情,面颊酡红的模样。
“臣收起来。”
“给我吧。”
他笑道:“不给。”
他放下笔,给她真情实意的吻。
姜煐去见裴柳氏并不是一时沖动。
她记得裴柳氏对她的态度很微妙,了解到姜令安杀害了裴柳氏的丈夫建宁侯,她多少能够理解裴柳氏的恨意。
她料想,裴柳氏当初也和梁晗一样,想要从她这个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的帝姬开始下手,一点点蚕食大景王朝。最后裴颐之选择了她。他帮她除掉姜令安,助她登于龙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