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煐咬唇,水眸轻眨:“……那要涂到甚麽时候?”
他微笑道:“等殿下咬的伤痊愈即可。”
姜煐沉默半晌。
退一步越想越不是滋味,忍一次越想越气。裴颐之竟然是这样拿捏她痛处的小人!她愧疚甚麽,喜欢甚麽啊?她不承认。
她见他言笑晏晏,上去拉开他另一侧衣领又是狠狠一口。咬的比头几回都用力。裴颐之闷闷笑一声,指了指脖子:“这里也可以。”
他半点不要脸,当真欠管教!姜煐松开他道:“你跪下。”
他垂眸瞧着她。
“你跪下!”
他没有问一句,撩了衣摆,从容跪下,每一个动作都贵气雅致。
他挺直脊背,擡头看她。
姜煐道:“你在这里反思半个时辰,不许起来。”
“反思甚麽?”
“你不是最会认错吗?”姜煐说,“你说说你错在哪?”
裴颐之故作沉思:“臣,错在吻了殿下?”
姜煐下意识不耐反驳:“不是这个。”
不是这个?
她看见裴颐之星眸澄亮,佯装心神不动,蹙眉道:“不许笑,你好好想。”
他当即收了笑容,也皱着眉,为难道:“除了这个,臣想不出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臣离不开殿下。这不是错。”
姜煐抿唇,定定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