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冷着脸,手背仍是发红,她咬了咬唇,又眨了眨眼,添上几个字:
“叔慎别生气呀。”
藏星
取到匣子后,姜煐感觉脚下一空,小轿忽然动起来,往旁处行去。她差点一骨碌滚进裴颐之怀里。
裴颐之用手搀扶住她,手的位置很得体,但姜煐仍感觉到冷气沉沉。她抱着那个匣子好生坐稳,眼神飘到他微微握拢的手上,被夹到的红印子处破了皮。
裴颐之冷道:“殿下珍视臣的信物,臣不胜感激。”
姜煐:“……嗯。”
她没什麽好补充的,顺着他的话说了。他却追问道:“殿下没有什麽想要和臣说吗?”
下意识要说的话刚刚都心虚说完了,还能说些甚麽?姜煐摇摇头,发上步摇晃了晃,熠熠光华迷乱了目光。
他的唇用力抿着,末了,微微勾起,喟叹道:“既如此,劳烦殿下帮臣上药。”
姜煐沉了心思,将匣子打开,取出那一小瓶药。
手指拧开精巧的瓷盖儿,看见里头青绿色的药膏,欲伸出食指抹上一些。适时,裴颐之递来一根金制长柄小勺。
姜煐道:“取药多用银制。”
他嘲道:“臣贪恋荣华富贵,用的是金子。”
姜煐细看他半晌,抿唇取上些药膏,示意他拨开衣襟。
她记得自己咬的没有多用力,至少比很多次都轻,怎麽还要搽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