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裴颐之发的什麽疯?
裴颐之一向谨慎,往来都挑深夜,孑然一身,现如今,这顶轿子在外头等着,不管她出去不出去,都是坐实了他俩有关系。
他故意的。
姜煐想起芳贵人说旁人都知晓她勾引裴颐之,与他私相授受。仔细一想,简直令她啼笑皆非。搞清楚点,她是帝姬,他是臣子,怎麽就非得她勾引裴颐之呢,就不能是裴颐之勾引她麽?
姜煐忖了会儿,就听见青竹往后喊了声:“落轿!”
她急忙走过去:“落什麽轿,本宫还未发话。”
青竹怔道:“哦,裴大人说……”
姜煐道:“怎麽,裴相比本宫的话还要有用些?”
“啊不是的,奴才有错,殿下恕罪!”
青竹噗通一声跪下来,那迅速认错的模样真有几分眼熟。静芽看了看地上跪着的,又看了看她,想起今日去福宁殿出来才被训过,嘴巴刚张开就牢牢闭上了。
无人说话。
无人敢看她。
她生怕裴颐之从她门口大喇喇走出来,踹了青竹一脚:“还不赶紧让他回去。”
“那殿下?”
姜煐自然进了轿上。
入轿第一眼便是裴颐之的好容貌,面如冠玉,眉目如星。他今日穿得也怪好看,玉革带上挂着一枚清水玉,温泽而润,姜煐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她坐在小轿一侧,纵然想离他远一些,也很难真正离得远。更别提他身上飘过来的渺渺香气,简直要将她牢牢套住。
便携小桌子上摆着各色甜点,蜜浮酥奈花、碧涧绿豆糕、琼叶糕,每一味都瞧上去可口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