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的嗓音终于带着些滚烫,哑着提醒她,“也没有殿下说的那般不利。”
姜煐闭着眼,不愿回应。
他勾着她手腕上的红绳,指尖抚在赤金桃木上浅浅的裴字上,问:“殿下是故意的麽?”
姜煐累了,顺着他道:“故意什麽?”
“之前诱着臣,刚醒来,便忙着拒绝臣。欲情故纵麽。”
“你……神经!”
“殿下该用这两个字来形容自己。”他含着她雪白的耳珠说,“殿下这般,让臣想起七年前一桩往事。那时臣遇见了一个女子,生得美豔动人,又坚决果毅,臣很想和她在一起,所以……”
刚刚姜煐已经否决了她记得这件事,现下不能表露出任何熟知的态度,只能讪讪笑着:“是吗,裴郎喜欢过别人?”
“喜欢过……”他笑了笑,“非也。臣一直爱慕她。”
姜煐应该生气。
可是她何尝不知晓这个女子就是她自己。
她的血液烈烈沸腾起来,咬着唇说:“不想听,本宫要睡了。”
“殿下睡得着?”
她趴在他的心跳声上,身下像是一张任由她敲击的鼓。他以指为梳,逼她仰头,继续说给她听:
“那时臣带着天机镜在玉清宫修行,抉择之时,都会坐在桌前蔔卦。每蔔一卦,都会得到一个结果。可她走了,臣没有结果。”
她调整心绪,缓道:“那就不要结果了。”
“臣想,怎麽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