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一直这样也好。
可是,未来是那样让人怵目惊心。
她攥着锦衾被角,小口喘着气,眼尾一抹俏生生的红。意识还未从亲密中回拢,他听见裴颐之哑着嗓子在她耳边说:“胆小鬼。”
她吸了吸鼻子:“……我不是。”
他垂眸把玩她无力的手,说道:“皎皎发热时告诉臣去了玉清宫,去那里做甚麽?”
“我没有。”
“没有去?”他的手停在她掌心,摩挲着她的掌纹,“皎皎醒来说了多少谎话?”
姜煐心尖一颤:“叔慎乱说。”
他怎麽一眼就看出来是谎话了,她确实告诉他什麽事情了麽?
她没有移开手。她的身体早就习惯了触碰他,下意识勾住他的长指,蜷在掌心。
“近日可有发生什麽?”
裴颐之见她顾左右而言他,漆瞳深深道:“今日有人给殿下下毒。”
“谁?”
“你宫里头的宫女,家境清贫,曾在芳贵人宫里做事,咬舌自尽了。”
芳贵人?不,芳贵人哪里有这个胆子,是王甯。
“臣已将芳贵人丢进冷宫。”他眉目冷厉,“伤你的人都会死。”
她被他的语气所惊到。这似乎不是谦谦君子该有的神情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