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她忖了忖,拂落身上的衣物:“也不要这个。”她的鞋半勾在足上,不一会儿和裴颐之的衣物一起落到地上。
刬袜摩挲他的腿肚,一点点磨着他的腰身,他闷哼一声。
她猫儿似的唤他裴郎。
裴颐之眸色黑得像墨,揽住她的腰将她扶起来。她浑然不知自己如何媚色惊人,每一寸肌肤都腻得凝脂,香汗点点,叫他无法控住。
他受了她的蛊惑,缓慢侧过头,唇瓣停在她面前,被一声响劝回。
桌上的折子不小心被拂落在地。
朱色笔墨缓缓淌开,姜煐握住即将掉落的朱笔,放在手心。
他克制地哑道:“殿下方才劝太子让我批折子,现下还记得麽?”
她张唇:“……裴郎还没批完?”
折子是批不完的。折子重要。
裴颐之何尝不明白这些道理。但有姜煐在,他又怎麽可能继续批折子。
她勾着他、缠着他、绕着他,一呼一吸,一举一动都像极了无形的藤蔓,将他往那里拉。
等雨小些,他便送她回淩华宫。不至于耽误她。
春日里最容易生病。若病上好几日,她定是难受。
他想的都是普通之事,可姜煐不是。
过高的体温和萦绕的记忆使她热情而主动。她身体泛着春雨的潮意,抚上他冰冰凉凉的面容,舒服得喟叹一声。
手指从高挺的鼻梁划过,到湿热的唇间。她的拇指陷入带着韧劲的舌间,想起被这双唇眷顾的快慰。
她凑上去,吻了吻。
他唇瓣嫣红,双眸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