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月光,裹着糯米皮,放进冰室里,凉滋滋,不会腻。
姜煐松开他。裴颐之眸光渐深,幽静地看不见底。
他问:“殿下在做甚麽?”
姜煐盯着他泛着水光的双唇,勉强定住心神,为自己找借口:“好奇药效有几分。”
“殿下测出来了麽?”
“……叔慎觉得呢?”
姜煐红唇微张,露出齿白一点,仰头问,“这药合适麽?”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垂洩眸光密密将她笼住,慢慢地、不声不响地低头倾覆过来。
她在无意识中默许了他的靠近。姜煐感受到鼻尖的香,唇上的软——四片唇瓣轻轻触碰,如山风拂过春花一般温柔。她鬼使神差地闭上眼,承接了他所有气息,一点香甜滋味从唇间蔓延开来,从喉到胃,自头颅到心上,全部都酥酥麻麻一片。
紧接着,他的唇变得愈来愈烫,也愈来愈主动。裴颐之的手指没入她鸦黑云鬓中,牢牢扣住她的后脑勺,趁她被吻得气喘吁吁的时候伸了火热舌尖,让她霎时间无力支撑。
她从未感觉到他如此强势而热情,掐着她的腰,捧着她的头,仿佛要从口间开始整个将她囫囵全部吞掉,掌下的心跳声比鼓声还快。
她不知道要想什麽,也不知晓应当想什麽,脑中一片混沌白光,等到腰下感受到一抹不一样的坚硬,才猛然回过神,握手成拳敲他的宽肩。
“唔唔……”
裴颐之低喘着松开唇,全然没了平日的清冷。他食指撩过她散乱的鬓发,安放在她耳后,声音低而乱:“药效不好。”
怎麽不好?她看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