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了三次,乌苏里嘲讽道:“大景的皇帝和帝姬都只会躲在人后?”
话音刚落,裴颐之要上前啓奏,便听得后头传来一声远笑:
“使节身处外邦,心急,不懂我们大景的规矩。”
姜煐身着袆衣,贴着珍珠花钿缓步走上朝堂。她不急不缓,比龙椅上坐着的那位要从容百倍,视线与裴颐之交彙后看向乌苏里。
乌苏里微微张嘴,眼中有着不可掩饰的惊豔。
群臣暗暗躁动,姜煐状若未闻。
“本宫这不是到了?”姜煐言笑晏晏道,“本宫允你行礼,使节。”
关心
姜煐微微仰头,分毫没有因为身高而显得弱小幼态。
乌苏里歪唇一笑,对她这副姿态大加夸赞:“大景的帝姬倒是有几分我们草原公主的模样!”
这对姜煐来说不重要。她没有因为这声夸奖感到高兴,也没有觉得过于悲伤。她淡淡一笑:“听闻使节找本宫有要事详谈。”
她今日来此,不是来和乌苏里谈判,也暂且没有办法谈判。但她不可能坐以待毙,她要表明她的态度。
乌苏里操着蹩脚的大景官话道:“我来此是特地传可汗旨意,迎娶帝姬回疆。”
朝臣窃窃私语,姜煐看见裴颐之冷着脸欲出言,快他一步说道:“使节既要和我朝联姻,那便该知晓我朝礼仪。”
张炳才亲自搬了一张太师椅上来,姜煐不急不缓地走去,当着群臣的面稳稳坐下,一一扫过衆人的脸,看他们面上的神情。
乌苏里挑眉:“哦?”
姜煐道:“大景嫁女延续着流传着千年的传统,须和男方合生辰八字,择日上门提亲,再选良辰吉日,八擡大轿出嫁。而本宫是大景最尊贵的帝姬,自出生起尽享荣华富贵,自是不能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