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
裴颐之静默一瞬,没有放开她,想了想,说道:“臣十五岁时尝于玉清宫修行,那时臣一心修道,不作他想。臣如今登堂入殿,只为一个结果,一个答案。”
姜煐还等着他继续说,谁知他说道一半不再说了。
姜煐反问:“什麽答案?”
他笑道:“臣也需向殿下讨要这个答案。”
姜煐以为他当真有什麽要紧事,谁知是这麽个不正经的话!
她拍开他的手,转过身,被他倾身拢在双臂间,複贴近了碧纱橱门上。
姜煐脑中闪过方才梦境,那声娇滴滴的夫君根本不是她能说出来的话,可是看着裴颐之这副好皮囊,她心中竟然一声又一声回放着那句夫君。
夫君。
夫君呀。
心中那声音忽而委屈巴巴,带着狡黠的快意。
裴郎当真不喜欢我了?
眼瞧着裴颐之张唇要说话,她伸手捂住他的唇,耳尖红得滴血般,忿忿道:“起开!”
裴颐之摇头。
姜煐踹他一脚,他闷闷一哼。
她手掌下柔软双唇缓缓弯起,浅笑下呼出的气息震麻了她的掌心,她颤颤收回手,咬唇道:“裴颐之,你是不是真的有病?假传圣意,以下犯上,你当真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