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琴作画有何辛苦?
姜煐维持着体面的微笑:“爹爹,裴大人多日未归家,既然辛苦,便让裴大人回家看看?”
“也好,也行。只是这皎皎……”
“不急的,我也好奇着呢,”姜煐道,“我替爹爹把关,如有消息定是告诉爹爹。”
如此说罢,姜令安才肯罢休。
张炳才一面好声相劝,一面让裴颐之跟上。
裴颐之临走前对姜煐道:“臣会等这一天。”
姜煐不知何意,皱眉无语。
他弯唇一笑,星眸光华万千:“等殿下亲口承认自己是皎皎的那一天。”
“我不会,裴颐之……”
“您口中的真假永远有待商榷。”他不急不缓,若有所思道,“殿下或许知晓,臣抱镜出世,为转大景国运降生。”
“那又如何?”
“不如何。只是告知殿下,臣辅佐帝王,尝闻时命,静待事成之日。”裴颐之道,“殿下,我们来日方长。”
他留下一串不清不楚的迷思,悠然离去,叫姜煐胡思乱想。
这话是什麽意思?
姜令安为帝懦弱,退避三舍,不惜亲自送女和亲,又自私自利,贪图享乐,姜煐明白于心。难道裴颐之知晓……知晓她给姜令安赠香之事……
她双眸闪烁,唇色霎时惨白,抓住静芽的手,道:“今日寻个由头去陛下那里走一趟,看看凝神香是否还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