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芽眼眶仍红着,可还是笑了笑:“奴婢去只会打搅殿下的兴致。”
“怎会。”把静芽一人留在这里,她实在不放心。
静芽道:“殿下去吧,不必担心。”
姜煐思忖片刻,不再犹豫。待合适时机,她会回来接静芽,她再次邀请梁晗。
和她想的一样,雍亲王爽快地答应了她的提议,梁晗自己也跃跃欲试似的,坐在了她的身后。
侍卫们替梁晗穿上围猎的衣装服饰,马蹄下泥土湿润,溅得侍卫们身上到处都是,雍亲王意味深长地敲了她一眼:“煐儿,邀你来时你兴奋不已,如今便看看你的本事。”
姜煐擡腿拍马腿,笑道:“那便不让着皇叔了。”
“好大的口气,哈!”雍亲王朗笑一声,拍马而去。
姜煐见他快意绝尘,不急着离开,侧首询问梁晗是否有坐稳。
“我还是第一次与涴清同乘一匹马,”她似漫不经心道:“不知涴清可曾听过君子处世之道。”
梁晗道:“殿下如何说起这个。”
“涴清也知道,我为人骄纵鲁莽,可生性却爱君子。在我看来,涴清的才识品行同君子并无两样。”
梁晗笑道:“殿下头一回说这些话。”
姜煐扬眉道:“涴清抓稳了吗?我并非君子,你初次骑马,可得小心些。”
话音刚落,姜煐抓住缰绳拍马扬鞭而去。梁晗霎时往后一倒,吓得脸色更加惨白,好在抓牢了姜煐的衣服,才得以稳住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