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晗捂嘴直笑:“涴清明白,不多说,届时便和殿下一同出来。”
雍亲王转身离去,下人们也被梁晗差遣出去,大帐内只剩下她们二人,姜煐的心仍没放下。
梁晗收了笑容:“殿下如约而至。”
姜煐点头:“涴清何时与我走。”
梁晗双眼盯着她,露出一阵浮动微光。她略微沉吟:“若我和殿下双双失蹤,恐会引起骚乱。”
姜煐似乎早已料到她的说辞,毫不吃惊,只是说道:“宋玄盛在围场处,我已经带他过来。”
“宋玄……”梁晗眸中闪过一丝吃惊,但很快掩藏下去,微微笑道,“殿下已经準备好了?”
姜煐点头。
“既然如此,涴清全听殿下安排。”
姜煐紧盯梁晗面容,正值此时,静芽从外头被侍卫丢进来,她被掐疼了,满面眼泪,侍卫拦着不肯进,毫不客气。
静芽从地上站起来,腿一崴,跌倒在地,似乎被侍卫踹过。梁晗不动声色,姜煐站起来,上前就狠狠给了侍卫一巴掌,冷笑道:“你是甚麽东西,也敢动本宫的人?”
静芽拉住她的袖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殿下,侍卫们说咱们帐篷里进了贼,正往里头到处翻,怎麽说都没有用!”
围猎(2)
雨后空中闷蒸着,进出帝姬帐篷的侍卫汗如雨下。
姜煐妆容得体,袅袅婷婷走去,笑眼看雍亲王:“本宫的帐篷里难不成有皇叔的爱物?”
怎麽了?
雍亲王负手,儒雅笑道:“是个不懂事的小侍卫,说有只猫儿蹿了进去,谁知传成进了贼。本王已惩戒了那侍卫,叫他不敢吱声乱语,向你和你的丫头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