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廷吹了声口哨:“这是哪家得力助手,生得这般瘦弱?”
“无名之人,”姜煐微笑,“用处大得很。”
时候已到,宋玄盛複被绑丢进破木房中。姜煐三人于草木繁盛处密议此事,得知小朝仪的马车早已驶入千山围场。
“雍亲王昨夜便带着明安郡主来了,帐内把酒言欢,歌舞升平,好不热闹。今日巳时殿下的马车进入后,听说是要补觉,怒气沖沖地关了帐子。”程廷说,“他们定没有想到殿下正在这里和我们私会。”
姜煐睨了他一眼:“注意你的言辞,小公爷。”
小朝仪在睡觉,这自然再好不过。若是不在睡觉,她也有一千个一万个理由。
姜煐神情莫测,微微挑眉:“玄盛在这里,引人来便是。”
“引蛇出洞?”
“正是。”姜煐递给程廷两支信号弹,说,“劳烦小公爷在此等候,若梁晗来此,则用红色;若事出有变,则用蓝色。”
程廷又见她递过来一张纸,正是早日绘制的地形图,上面已经详尽写好了计划路线,程廷满意点头:“殿下写得好,这手好字,我怕是一辈子也练不来。”
姜煐摇头:“不是我写的,裴郎的字天下一绝,你便好好珍藏吧。”日后可是一字千金呢。
宋玄盛眉目沉沉地看着他们走出来,姜煐不置一眼。
三人分头行动,姜煐準备携刀前往小朝仪处,偷天换日。临行前,她捏了捏裴颐之的手,裴颐之淡淡会意,跟着她往一边走。
树叶沙沙作响,裴颐之低声问道:“皎皎觉得玄盛不是宋家人?”
“我未曾怀疑过裴郎,但我想这是雍亲王想要的结果。我早起左思右想,从未听过姨母留有子嗣。”姜煐说。
裴颐之颔首:“皎皎带我来实属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