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行了礼,看见了她之前被抓住的痕迹,探手向前,轻轻发问:
“殿下何故发怒?”
姜煐嗅见他袖间暖香,神情一顿:“你知不知你在做什麽?”
他抿唇微笑:“他们以下犯上,自会领罚。”
四周寂静,无人说话。
他将她略显淩乱的发拢到耳后,姜煐拍开他的手,他一顿,依旧站前来,侧身挡住了她的身姿。
他们离得很近。
近得不像是普通关系。
姜煐忽然反应过来,他不仅要告诉其他人她的身份,还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表现他们的关系匪浅。
她欲转身,裴颐之抓住她的手腕,覆盖住那道红痕。
“裴颐之!”
裴颐之垂头将她的身影锁在眸中,轻轻笑着,几乎耳语般耳鬓厮磨:“殿下忘了,这些日子在宅子里都唤我什麽?”
……裴郎。
姜煐雪颊覆上薄红:“我还没找你问罪呢,你发什麽疯?”
裴颐之悦耳笑声溜进她耳中,她要推开他,他却不肯。
“殿下才是,知不知自己在做什麽?”他说话声就在她耳边,小小的,幽幽的,“那夜皎皎宿在我床上,与我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