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问你,四爻好还是不好?”
裴颐之道:“不可谓好不好。但此处有艰难,殿下谨慎为好。”
姜煐道:“当夜裴郎蔔卦时可不是这麽说的。”
“我前几日新蔔之卦象,所卦之事与那日不同。”
“那你们算的是什麽?”
裴颐之收了笑,说道:“师傅所指朝仪帝姬,乃十四岁的小朝仪。”
姜煐如闻白日雷声,一时未反应过来。
小朝仪怎会过来?
“竟然夜里从玉清宫出来……”姜煐吶吶道,“怎会?”
她未想明白。她不应该有这段经历。
可所有细小事件一件连着一件都有了变化,让她更加笃定一切事物将有不同走向。
裴颐之问:“殿下何以从玉清宫出?”他语气平淡如水,一丝波动都没有,仅是诉说其意,“是雍亲王,世子,还是梁晗?”
“梁晗不会。”
“殿下为何如此信任她?殿下要救她,可她并不急着走。千山围猎一拖再拖。玄盛亦不着急。”裴颐之道,“殿下心急。急生变,变生乱,殿下的刀不能斩尽万人,却能割断心弦,遭到反噬。”
她沉默。
“殿下无须着急。”
姜煐叹气:“如何不急,我贸然回到十年前,虽寄身于人偶,但近日颇觉困顿,总是一晃就睡了。大景宫中二年内暂不会生变,现下唯二心结……”
就发生在她眼下,短期看更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