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煐眯眼,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半笑不笑的:“好啊,我的好弟弟,你果然是有些癖好。”
裴颐之面色不佳,马脸吊梢眉伙计的脸色更是精彩纷呈。
伙计苍蝇搓手般:“那二位是……”
姜煐泛起奇异微笑:“两间房。”
玉清观的好马正在马廄中畅快饱腹,姜煐跟着裴颐之进了他的房间,解下环首刀,坐于椅上。
眼下已经是后半夜,姜煐赶路至此时,觉得很是疲乏。她见裴颐之开窗通气,夜风吹动烛火,啓唇道:“你后悔了?”
裴颐之:“非也。在下算的卦,从不出错。”
梁晗失蹤之时,姜煐被情绪沖晕了头脑,待到冷静下来时,责令小道士们在整个宫观搜寻一遍,确认梁晗失蹤事实,才道青玄天师处报备。
她说她要离开,青玄天师仍旧盘坐,她说要带裴颐之离开,青玄天师适才有了反应,裴颐之也转过头看着她。
“若离开裴颐之,我不知自己能维持几时。”
青玄天师叹气:“颐之,还记得为师所言吗?”
裴颐之垂下眼眸:“徒儿不敢忘。”
“我曾劝你母亲,欲求一世无忧,当远离盛京。她依旧将你送到这宫观中。那时你年幼无主,初感于天,盛名传遍盛京,陛下很快留意到裴家,许你以建宁侯嫡子的身份在此修行。”
裴颐之拱手:“家母所求,颐之亦懂。”
青玄天师拿到蔔卦器具,掷于案上。
“明安郡主失蹤一事,与你无干。是走是留,全凭你心所愿,一卦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