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还好?”
裴颐之:“有些热。”
姜煐噗嗤一笑:“你吃了什麽?”
裴颐之不愿说,姜煐说:“是茶是酒分不出来麽,你倒好,还真喝下去,怪不得……”怪不得日后受他欺负。
他眉眼犹如清风朗月,因眼底热意无端生出些惑人的的红,带上些可贵的少年气:“若不喝,殿下还会再过来。”
姜煐觉得好笑:“你喝了就逃不过了麽?你喝了我更觉得有趣,你不喝我也给要你喝,左右被我盯上都是逃不过。”
裴颐之眸光微闪,清隽身姿微微倾覆过来,苍白修长的手指擦过琴弦,搭在案上,手背上淡青色的脉络若隐若现。
姜煐问:“真吃醉了?”
裴颐之鼻息灼热,暮色最后一抹余光照映在他俊逸的脸庞,恍如明月沉醉:“逃不过,会如何呢?”
姜煐的思绪无端被他微哑的嗓音勾了去,收了笑意,半真半假道:“自然没有好果子吃。”
他不胜酒力,脸颊腾起一片薄红:“怪不得殿下会寄身于貍奴,便是和它们一样爱顽弄……”
他话音越来越小声,伏在案上,沉沉睡去。
姜煐伸出手,抚过他清朗眉眼,触及热烫的脸庞,只觉滚玉一般。
她蓦地收回手,转过头,努力不去看他的身影。
她不是没有沉迷于裴颐之的容貌过。
青砚说对了一半,她的确从小就喜欢俊俏郎君,与裴颐之在屏风前相见,她确实被惊豔。正如今日的小朝仪,做出多余的事情,无非也是被裴颐之吸引。
但是当日为夺帝位,她忽略了这一切。她没有和裴颐之圆房,在大婚夜与他合衣躺下。当晚他说了什麽,她忘得一干二净,满脑子都是如何利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