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朝仪冷冷瞥他,眸中的惊豔一闪而过,转过头,哼声道:“说是见过,却不曾行礼。明明知晓本宫身份,却不曾出手相助,反而看本宫的笑话,这便是建宁侯的家教修养?”
裴颐之神色不动,淡然拱手:“男女授受不亲,恐误及殿下名节,还望殿下见谅。”
小朝仪摊开手,掌心那道红痕更刺目:“你的小貍奴造的孽,合该给本宫一个说法。你把那畜牲交出来便是。”
姜煐疯狂摇头,不不不不不行!
小时候她又在宫里见惯了下作伎俩,觉得人人都要害她。如果被抓过去,那她这身皮毛就要变成小朝仪脖子上的围领,那时她便真真魂归西天了!
她大尾巴缠住裴颐之的腰,软声喵叫,委委屈屈。青砚和弟子们一动不敢动,都僵在后头。
唯有裴颐之云淡风轻地摇头:“殿下要如何处置它呢?”
“自是好好给它个教训。”
“可这只小貍奴是在下从池中救起,一点点喂养至今,它生来自由,恐无法赠予殿下。”
小朝仪沉默片刻:“你的意思是这只貍奴比本宫重要?”
“在下不敢。”
小朝仪抱着手,分明较他矮气势却高涨:“好,既然貍奴生来自由,那你胸前的镜子却是有所归属。你拿这个代替貍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