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阿弦声泪俱下,他们不知在这雨中待了多久。
他迎着雨朝天顶看去——
在那里,常歌虚幻的影子漂浮在那里,正在对他露出天真浪漫的笑。
“小师妹……”
他伸出手,却忍不住鼻子发酸。
“是我,是大师兄没有守护好你,是我没用。”
“我守护不好你,也守护不了她。”
“家人,和喜欢的人……我一个也保护不了。”
他哽咽着说出心中所想,无声落泪。
雨水与泪水混杂,流进嘴里只剩苦涩。
半空中,常歌的目光变得成熟,带着一丝释然。
“我们终会消失,而你却握着複生之力。”
“故事的结局,由你来定。”
-空桑山
阿弦独坐降宝堂前,正低头抚琴。
从司门走进一人,怀里揣着两壶酒,走到降宝堂前,也不管对方有没有看到,直接抄起一瓶扔过去。
阿弦头也不擡地接住了。
“大师兄,你要是这麽想进降宝堂,你求求我啊,别老买酒灌我了,我是不会醉的。”
陆乘渊动作一顿,笑了笑:“这可是天子笑,我特意去京城买的,你快尝尝正不正宗。”
阿弦偏过头笑,目及空蕩蕩的司内,早已不负往日的热闹,心中一痛,强撑着脸上的笑意,将陆乘渊的酒抛回给他。
“懂不懂什麽叫谨遵掌门令,她都说了,让你别死。”
陆乘渊笑:“我要是寻死,有一百万种办法,从空桑山半山腰跳下去也算得上一种,何必进降宝堂?”
阿弦偏过头,干脆地闭上眼:“我不管,反正掌门死s……s私下给我的传音符,传音给我说,让我无论如何拦着你,不能进降宝堂。”
陆乘渊:“这时候你又认定她是掌门了?明明你之前还当她是邪修,与我说了好几次她的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