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御柳回头看他,他的衣服头发有些乱,硬要说的话衣服也髒兮兮的。
林御柳皱了眉:“你都经历了什麽?”
陆乘渊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随手拍了拍,嘴里不停:“我可能发现了一些东西,你看。”
陆乘渊说着,从胸口掏出了一块髒兮兮的令牌,上面赫然刻着诲海的名字。
林御柳有些错愕,她掏出自己那块,与之对比,就见是完全一样的。
林御柳感到有些恍惚:“这这令牌是从哪来的?”
陆乘渊深深看了她一眼:“诲海身上。”
林御柳有些转不过来弯:“什……什麽意思?”
陆乘渊将令牌放到林御柳手里,转身把降宝堂的门关上。
“我一直在想,我到底为什麽会重生?你呢,你想过吗。”
林御柳迟疑着点了点头:“我当然想过,但……”
她想到自己脑海里的系统,突然噤了声,停顿了片刻继续道:“说不定,有人想借我的力做些什麽。”
她这样的话说出口,思路突然清晰了许多。
她重複道:“……会是谁呢?”
陆乘渊按了按太阳穴,有些头痛:“我有一个猜想,离谱了些,但……或许能让我们免于一战。”
林御柳伸手:“你说。”
陆乘渊找了张桌子,把桌面上的灵器什麽的都挪到别处,然后从口袋里拿出几颗碎银,分别放在桌子的三个角上:“这是诸神黄昏,血湖,回魂鼎。”
他又从旁抓出一把棋子,挑出两颗白的放到桌子中央:“这是我们两个。”
再抓起一把黑色棋子,洒在两颗白的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