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乘渊皱眉:“什麽叫一直……”他话说到这里,突然有种极其危险的想法诞生。
林御柳突然感觉到,一直坚定地握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正在微微颤抖。
她落目在手腕处,指尖用力到发白,手背青筋清晰可见。
陆乘渊在紧张。
他想到什麽了?
诲海的这句话,信息量极大。
什麽叫做一直在这里?
难道是……
陆乘渊的想法刚冒出一丁点尖尖,就听到司门后传来脚步声。
他一擡头,突然感到一阵窒息——
前不久还好端端的师兄弟们,统统变成了和诲海一样的。
有些人脸上有裂痕,有些人的胳膊上挂着脓水。
他们样貌各异,可看向陆乘渊的眼里都带着相似的表情。
“大师兄,你终于回来了……”
“大师兄,阿弦呢?”
“大师兄……”
陆乘渊整个人僵硬在原地动弹不得。
林御柳有些动容。
陆乘渊在司内的威信可见一斑,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都是这样。
而这些面目恐怖的人,都是他们的同门。
她刚想做些什麽,陆乘渊却挡在她面前,将她推进了洞里。
林御柳:“?”
陆乘渊只身走出洞口,走入那群长相可怕的人群之中。
林御柳原本不明白陆乘渊此举是何用意,却在他们包围着陆乘渊远去时,突然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