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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乘渊将杯中剩余的酒一口气喝完,轻声道:“这样挺好。”他擡起头,面色微红:“接下来呢,什麽打算?”

林御柳摸了摸下巴:“找狼王,净化。”她屈指敲了敲桌子,“结盟的事情考虑的怎麽样,你给个準信。”

陆乘渊垂下眼,慢条斯理地给两人的酒杯里再次斟满了酒,把林御柳那杯推到她面前,端起自己那杯,在身前轻轻一擡:“同盟达成,谁先背叛,以死谢罪。”

杯盏隔空相碰,桌上的赤剑不知何时,早已消失不见了。

马车里,阿弦睡到日上三竿才悠悠醒来。

揉了揉由于宿醉而导致疼痛的脑袋,阿弦从身上翻出水袋,试图喝点水缓解一下。

晃了晃,才发现水袋早就空了。

阿弦哀嚎了一声,睁开眼睛,就见眼前出现了一只手,正捏着一个杯盏。

阿弦顿时清醒,坐了起来。

顺着手臂看去,就见陆乘渊正站在马车外,从马车的车窗,将一杯醒酒茶递给他。

阿弦睁大眼睛接过茶,喊道:“大师兄。”

陆乘渊笑眯眯眼,顺手揉了揉阿弦的头发:“行了,才多大岁数,别钻牛角尖。”

阿弦捧着茶杯小口啜着,突然想起什麽:“常歌她……”

陆乘渊笑了笑,让开了一些,阿弦透过车窗,刚好能看到正面无表情,抱着胳膊站在不远处的林御柳。

阿弦:“……”

她果然还是那麽旁若无人的帅。

喝完醒酒茶,阿弦又运功调息了一会儿,终于把身上残余的酒精全部蒸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