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御柳分了一个眼神给他:“你叹什麽气?”
陆乘渊:“阿弦年纪小,钻了牛角尖,我怕他生出心魔。”
林御柳冷笑一声:“只有心志不坚的人才会生心魔。”
陆乘渊动作一顿,皱了皱眉,带了些气反问道:“你就能保证你一直心志坚定吗?”
“我能。”林御柳斩钉截铁道。
陆乘渊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了,马车里沉默片刻,陆乘渊轻声道:“好,我看着你。”
林御柳一直忙活到半夜,才堪堪将五月的命保住。
她扶着五月,让他与阿弦并肩躺下。
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起身出了马车,刚往前走了几步,就被人叫住了。
“做什麽去?”
林御柳循声擡头,看向马车顶,陆乘渊正盘腿坐在上面,正垂眼看向她。
林御柳一跃而上。
“出来透透气,你在这里做什麽?”
林御柳皱眉看向他旁边,散落着不少酒壶,有几个已经空了。
陆乘渊见她站着,将酒壶笼了笼,抱起来放到另一边,拍了拍干净的表面,“坐。”
林御柳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
陆乘渊看向远方的深夜,与天边的一颗星,放空道:“你说,这次的事情结束了吗?”
林御柳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精神也放松下来,她随口说道:“没有吧。”
陆乘渊低头笑了笑,林御柳不解地看向他:“你笑什麽?”
陆乘渊笑着摇头:“笑你未蔔先知,都不知道发生了什麽,就敢下这样的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