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乘渊本能地去扶五月,一拉,没拉动。
擡头就见阿弦站在一旁一动不动,正呆愣地看着林御柳。
“阿弦,”陆乘渊难得疾言厉色,喊道“过来帮忙,愣着干嘛!”
一直到二人终于带着五月退出了洞穴。
在确认了洞中确实没有其他人的气息后,林御柳用力一顶,血球顿时被巨大的沖力反沖回血海中。
林御柳面无表情地甩了甩剑上的血迹,“髒死了。”
陆乘渊是一步三回头地回到客栈的,阿弦白着一张脸,见他左顾右盼,疑惑道:“大师兄,你看什麽呢?”
陆乘渊面露担忧:“你说掌门一个人,会不会有什麽危险。”
阿弦沉默。
陆乘渊看他:“你怎麽了?”
阿弦迟疑着开口:“你觉得……那个人真的是掌门吗?”
陆乘渊不解:“能把我们救出来,以一敌十的能力,不是掌门还能是谁?”
阿弦看起来非常犹豫,这让陆乘渊更加困惑了:“你要说什麽,直说便好。”
阿弦叹了口气,“掌门刚刚说,‘五月’。”
陆乘渊露出“这有什麽”的表情,脱口而出道:“我们不是都知道他叫五月吗,还是你回来跟我说的,你和常歌,在牢里的时候,问出来的……”
他说到这里,也发现了不对劲,“在牢里问的,掌门是怎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