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床上将陆乘渊放下。
身后,琴声一顿,阿弦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传来:“你将他的记忆封印了?”
林御柳动作一怔,继续为陆乘渊盖好被子,转身,从容地坐回桌前:“你不问我为什麽这麽做吗?”
阿弦依旧面朝窗外,闻言,轻声笑了一声:“大师兄屡次找你麻烦,你存心报複,实属正常。”
林御柳轻笑:“阿弦,你想说什麽,大可直接说;还有,你那琴……我没听错的话,应该并非子不语琴阁里的。”
阿弦微笑,在琴上轻轻一挑,流畅的曲子从指尖倾泻而出。
“常歌,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若大师兄都能看穿你的真面目,那我也能看穿。但是没关系,我演技好,我可以陪你演戏,让你不至于在子不语待不下去。只是,你自己清楚,若你要做的事情,是天理难容的。”
“如果真有那麽一日,我和大师兄,都不会放过你。”
“到那时,你别怪我们,不念及昔日同门之情。”
翌日,陆乘渊恍惚醒来,房间里已然空空蕩蕩,他恍惚觉得自己忘记了什麽。
“我……我怎麽会在这里?我不是应该,在下山历练……”
他话还没说完,房门就被人推开,陆乘渊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摸手边,却没摸到自己的佩剑,皱眉看向来人。
来人正是林御柳和阿弦。
陆乘渊疑惑,“阿弦,常歌,你们……我们下山了?”
阿弦眨眨眼:“大师兄,你没事吧?昨天晚上被车撞到了头,你今天怎麽就傻了?我们不是下山历练都有大半个月了吗?你难不成,连我们要执行的任务都忘记了吗?”
陆乘渊的眼中出现了迷茫,他急切道:“我当真什麽都不记得了,但我记得下山历练之事,阿弦,你且告诉我,你说的,是什麽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