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随着他开口念咒,意识回笼,脑海中女子的形象却越发清晰。
她开口,张张合合。
竟与那道旷野的呼喊声融为了一体。
林御柳留了一道元神在陆乘渊身上。
虽说子不语大师兄饶是再怎麽如他所说资质平平,也不至于败给一个人类缝合怪。
但她吃过这缝合怪的亏,唯恐独苗大师兄阴沟里翻了船,有心留下了一道元神,如有性命之危,还能替他挡挡,没曾想竟真的派上了用场,救了他一命。
林御柳茫然地盯着自己的左手,她感到自己遗留下来的元神发出震颤,一遍怒骂一边继续向前探:“臭小子啊,真不小心。”
她推开眼前一扇门,随即动作一顿。
片刻后,林御柳铁青着一张脸,沉默着退出房间,关上了门,一言不发地往回走。
再次回到战场,陆乘渊的脸上显然挂上了几道彩。
林御柳形如鬼魅,身形贴着墙壁出现在陆乘渊的身后,近乎贴在他的后背上,低声问他:“你怎麽还在恋战?”
陆乘渊叫苦不叠,心说自己不过是中了个魔障的功夫,清心咒刚念完几遍,还没正式开战呢。
林御柳哪管他这些心思,兀自将调查到地东西告知。
“正如我们所猜想,乐坊其实是所有丧失理智昆虫的牢笼。”
昆虫人没了魔障,战斗力失去大半,但她四仰八叉的肢节仍然逼得陆乘渊无法靠近。
“这人就是是幕后黑手?”陆乘渊边寻找对方罩门破绽,边与附在他身上的林御柳对话。
说道这里,林御柳面具下的脸色变得不好看起来,她从陆乘渊肩膀与脖颈的夹缝处向昆虫人看去,露出极其厌恶的神色。
“幕后黑手……你这麽叫他,他都要兴奋了。”
陆乘渊垂眼看向林御柳,在看清她的神色后,産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要是知道他都做了什麽,那便是杀他千次万次,也不足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