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御柳斜眼看他:这小子,心里绝对有鬼。
陆乘渊心虚,仍装出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殊不知他凭借十年间的长进装出来的样子,在同样多出十年阅历的人面前丝毫不够看。
林御柳拿眼瞥他,见他虽面色如常,垂下来的手却捏紧了又松:心理素质这麽差,以后不会拖我后腿吧。
陆乘渊自认为僞装极好,在看到林御柳经自己一提醒后,神色由怀疑转为担忧后,更对自己的表现充满自信:还好我是演技派。
二人这厢心怀鬼胎,都认为自己想的比对方更远一层,心底不免生出“提携年轻人”的心情,纷纷以一种自认长者的姿态,叹了口气:没关系,来日方长。
难得産生了相同的想法。
陆乘渊侧耳聆听房中内容,林御柳忍不住提醒:“望气都看不到的,你还想凭耳朵听到?况且,我们在外面说了这麽久都没人发现,这门,定不一般。”
“望气能自辨真僞,若这门上有所机关,我怎会没有发现?”
“望气能自辨幻境真僞,可不是能让一切现出真章。不信的话,你仔细看好。”林御柳并指点在门把手上,只见门把手应声打开。
陆乘渊眼瞅着她就要推门进去,刚要开口阻止,就见林御柳随地捡了块石头,直接穿过门扔到了门的另一边。
陆乘渊当即瞪大了眼睛,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这是怎麽回事?”
林御柳耸耸肩:“正如你所看到的,这门——是假的。”
陆乘渊不解:“假的?是假的的话,那我们刚刚推的时候为何推不动?难道,这把锁……才是这门的本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