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乘渊忙活半天,终于安抚好了泥鳅的族人。回过头,便看到林御柳一副与我无关的样子望着他们的方向出神。
陆乘渊皱了皱眉,对泥鳅的族人轻轻点头,走到林御柳身边,低头问她:“你没事吧?”
林御柳回过神来,轻轻摇头:“没事,方才想到了些事情,你都处理好了?”
陆乘渊略显担忧,但还是说道:“嗯,他们不会说话,我让他们待在这里,等我们把前路打通,再带他们出去。”
林御柳赞同道:“做得好。”
尚不知前路如何,唐突带上族人很容易全军覆没,她头一次对这位一根筋的榆木大师兄産生了些赞赏的情绪。
陆乘渊闻言,又露出古怪的神情看向她。
林御柳夸完人,便径直往前走,陆乘渊挫败感油然而生,却又无从发作,只能无比顺从地跟在林御柳身后,朝着更加深处走去。
走出光亮术的範围,眼前变作的一片幽兰的迷雾,林御柳低头查探了一番,摇了摇头:“是植物叶片反射的光亮,并非任何雾气。”
不是雾气,便意味着难以驱散。
陆乘渊担忧地看向满地苍蓝、发出幽光的植物,惋惜道:“如果阿弦在就好了,他见识多,定能分辨这些植物的来历。”
林御柳不置可否,对于阿弦的博闻广识,她十分赞同,只是她对机关核心化形“阿弦”一事仍然非常在意,故随口说道:“许只是用来照明的,阿弦也不是什麽都知道。”
二人正说着,便听见幽兰深处传来动静,二人顿时精神抖擞:难道还有别的族人?
林御柳俯身到石壁侧耳聆听。
陆乘渊站在一旁,神色紧张地看着她,片刻后,就见她面色沉重地站起身,看向陆乘渊,说出令人遍体生寒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