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乐得轻松。

只是船上其他人还是东诸的。

所以宁碎三人待在船上,还是有诸多不适。

好几次差点被撞见,还是宁小桃及时施展障眼法。

期间,宁小桃也终于知道了少年的名字。

“你也姓宁,我们真的很有缘分。”

宁碎,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意思吗?

少女若有所思眨了眨眼睫,没有将后半句说出口。

“名字是我自己起的。”宁碎面对宁小桃的疑惑,格外坦然。

“没什麽特别的意思。”

宁小桃眨巴眨巴眼,总觉得宁碎话里有话一般。

但自己也不便于去刺探他的隐私。

宁碎也适时的转移话题:“你说你此趟来是为了帮他们解决瘟疫问题,那你可知其中的利害?”

他语气有些端了起来。

平白无故让宁小桃感觉他像是个长辈。

“我知道。”宁小桃抛去奇怪的念头,微微点头,“不过东诸既然请了我,我便来看看。”

宁碎皱了皱眉:“我希望你能等我一起前去。”

“为什麽?”

“我是个大夫,我比你更懂得如何治疗瘟疫,你若是一人前去,万一也染上了的话,岂不是徒劳。”宁碎虽然隐隐察觉到宁小桃比他想的更为厉害。

但这种事情始终存在着很大的危险。

他说完,认真望着宁小桃。

“你此趟出来,想必也是与皇上保证了不会将自己生死看的不比旁人重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