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迥然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

宁长意愣了一下,垂眸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自己手腕上缠着的佛珠。

北定王紧紧盯着那,眉心一拧:“你为何随身带着佛珠?”

话落。

他眸底划过怀疑。

上次与宁长意见面时,并没有感觉。

“这是宁温眠送我的。”宁长意感到莫名,怎麽好像这个佛珠真是什麽了不得的玩意般。

可佛珠不是只能驱邪避灾吗?

北定王这麽大反应是为何?

宁长意不明所以,用力收回了手,将袖子甩下,重新将手腕上的佛珠遮挡的严严实实。

“是那孩子?”

北定王眼前浮现起宁温眠的模样。

不禁有些讶异。

她竟然能将佛珠打磨成这般通灵?

“怎麽了?”宁长意不解地在北定王面前晃了晃手。

“有什麽问题吗?”

“没什麽。”北定王扬起笑容,“只是没见过这般色泽的佛珠,有些好奇。”

宁长意毫无戒备。

闻言,了然地点了点头。

一幅我懂的模样:“我以前也没见过。”

接下来,北定王便同宁长意一起进了大殿。

主殿已经可以看出有许久没人来过,即便有宫人定时打扫,也看不见一丝人气。

清清冷冷的,阴起太重。

踏进这里的开始,北定王便觉得有些不寒而栗,背后也仿佛被蚂蚁爬了一般,让他汗毛也跟着竖了起来。

这种感觉来的过于莫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