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外头的冷风呼呼的往里灌。

宁长意一个激灵,抱住了自己:“楚暮泽!你做什麽?”

楚暮泽视线看向前方。

另一辆马车与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远。

在宁长意鬼哭狼嚎中,楚暮泽淡然地放下帘子。

宁长意撩了撩额前的碎发,止不住吐槽:“你又是在发什麽疯?”

楚暮泽看了他一眼,答非所问:“方画苒是决心想与我拉开距离了。”

“……”

“……”

话说到这里,宁长意的气焰也被压了下去,他想了想,安慰他道:“你别想那麽多,方画苒在乎的总归是因为楚夫人对她的态度不好。”

“你要不想想办法,让楚夫人别对方画苒有那麽多意见,她孤身一人在京城,本就无依无靠。”

虽然方画苒并没有明说。

可他们都明白,她回来北陵,其中因为楚暮泽的成分还是不小的。

而反过来。

让方画苒离开北陵的也是楚暮泽。

楚暮泽既是方画苒的牵挂,也是她不想面对的人。

“你说的轻巧。”楚暮泽无奈叹气,“不管怎麽样,母亲是不会喜欢方画苒的。”

楚夫人的思想根深蒂固,若非他最近实在是与她水火不相容,她都不会让自己出门半步。

听他说起这个,宁长意赞同道:“是啊,按照你这麽说,楚夫人还是在乎你的,所以你喜欢的人,哪怕她不喜欢,难道就不能为了你妥协吗?”

楚暮泽笑宁长意想的太美。

“她在等我妥协。”

“不过我不会妥协。”

楚暮泽眉宇间浮出一股坚定:“母亲自幼便帮我做了许多决定,这次我一定不会让步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