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经过这几次不欢而散,他心中的执念忽然淡了。
可对上宁小桃诚恳的眼神,他到底是不忍心拒绝小徒弟,点了点头:“为师陪你去看看。”
总之曲流歌那臭小子不愿说,他也不能怎麽样。
闻人迟长到这般岁数,早就没什麽执念了。
唯一一个就是对曲流歌当年离开的原因耿耿于怀。
后山依然一片静谧,秋日来临后,山中许多的树木都开始落叶,地上满是枯黄的叶子,踩上去沙沙作响。
竹屋前,站了两道身影。
宁小桃认出来其中一个便是淩音,小姑娘眼睛一亮,正打算挥手喊人,却看到从竹屋内又走出来一队人。
他们在淩音面前停下,表情极为恭敬。
为首的男子看着淩音,眼底一片赤诚。
“公主殿下,里面的东西都打包好了,待公主啓程,此屋便会摧毁。”
淩音是背对着宁小桃的。
她目光在竹屋上没有丝毫停留,指尖合并,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交于一旁的人。
“好,我已经修书一封,待我离去之后,替我将这封信交于乐宁公主手上。”
“属下遵命。”接下书信之后,他便安静的退至一旁。
淩音目光漠然的看向自己身边的男子:“你确定要同我一起去西冥?”
曲流歌伤口已经好了,平常人几日便可恢複的伤口,他硬生生用了大半月。
此刻他站在淩音身边,表情看不出任何端倪。
“是,既然那东西在女帝身上,我便不用了。”曲流歌笑笑,“时日无多,我打算去四处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