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可怜兮兮的将视线上擡,看着云洄渊的脸。
云洄渊强按下想把此人丢进湖里的沖动,回眸看向眼眶微红的人,语气平静如湖面:“欢巧怎麽穿的如此单薄。”
“我……”郑欢巧打了个寒颤,羞红着脸离云洄渊更近了些,两人体温隔着冬衣相触,“我看豔阳高照,许是不会冷的。”
云洄渊听的,心中愈发烦躁。
擡手就要解开大氅给她。
“太子表哥万万不可。”郑欢巧擡手阻止,手直接握住了云洄渊的。
紧接着,又缩了回去,欲语还休的望着云洄渊:“若是因为欢巧让太子表哥感染风寒,那欢巧就是罪人了。”
说罢,她扭捏的靠的更近,几乎要贴到人身上:“太子表哥身上好暖和。”
云洄渊眼底掠过一抹厌恶与杀意。
若不是……他才不会与她一同泛湖。
郑欢巧见他不躲,更来劲了,手指落在云洄渊大氅的系带处,嗓音更加娇媚:“太子表哥这大氅如此大,应该容的下欢巧。”
云洄渊不说话,她只当他同意了,心中一喜,就擡手準备钻进去。
却不料——
郑欢巧整个头被突如其来的黑暗盖住。
她一愣神,还没弄清楚是哪里出了问题。
而后,云洄渊不含一丝情感的声音传来:“本殿身为男子,不怕风寒,你可要好好保暖。”
郑欢巧一脸羞愤的拉下大氅,好不容易重获光明,只见云洄渊已经坐到了船头。
留给她一个挺拔的背影。
云尧只是坐在扁舟前头。
扁舟现在已经驶到了湖中央,风也更大了些,将少年的衣袍吹动。
云尧望着平静的湖面,薄唇紧紧抿着,貌似遇上了烦心事。
须臾之间,少年已经站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