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尽在不言中的模样让宁长意有苦难言。

小家伙被两个人逗的开怀大笑。

而正对着他们对面的席位,少年微微眯眸,乌黑的冷光望着对面笑嘻嘻的小家伙。

云尧沉息,双眸轻轻闭上,再度睁眼时,已是如常的一片冷漠。

细长白皙的手指捏起酒杯,未见怎麽使劲,那杯子瞬间化为一摞粉尘。

并没有人发现,少年品着好酒,目光仿佛抓猎物的猎人。

另一边,小团子吃完了糕点,打起了一旁玉壶中酒的注意。

刚刚五哥哥和大萝蔔哥哥喝的就是这个叭!

被冷风吹的红红的鼻尖轻轻嗅了嗅,宁小桃紫眸中闪过一道明亮的光泽,小手不听话的去取玉壶,小奶音带着好奇:“这是什麽呀?”

宁长意的反应上来了,一把握住玉壶,往自己这边护着,对小团子摆摆手:“这里面盛的可是酒,小孩子不能喝。”

“五哥哥窝今天都四岁啦!”宁小桃噘嘴,眼巴巴的望着他。

“……”宁长意不自信地摸摸后脑勺,但还是坚定拒绝,“四岁也不能喝酒啊。”

“那窝闻闻叭!”宁小桃眨巴眨巴眼,可怜兮兮的看着宁长意。

她声音软糯清脆:“窝就闻闻!”

“那好吧……”宁长意果然好骗,一脸犹豫的将玉壶盖子打开,递给小团子,还不肯放手,再次强调,“只能闻不能喝。”

宁小桃点点小脑瓜,小手捧住玉壶,眨了眨长睫,她擡起眸,可怜兮兮地说了一声:“五哥哥你不放手窝怎麽闻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