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振天的话让衆人无比失望,心底暗自祈祷其他门派的人赶紧过来,尤其是昆山陆氏,否则光是一个赵盟主就会让他们头疼不已。
赵振天居高临下地盯着赵柔,“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你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他盯着赵柔那张跟她母亲极为相似的面容,脑海里浮现出零星的记忆,但最后只剩下了凭借顾清寒的鲜血突破移花血掌第五层的狂喜。
不管是顾清寒还是赵柔,她们的存在只能成为他的祭品,让他走到更高的位置,如果不是赵柔太不听话,他是不想杀她的,相比较轻松取走她的性命,他更想榨干她身体里的鲜血,让她成为自己的养料。
“可惜了。”赵振天叹息一声,血掌瞬间变成了一座小山,朝着赵柔所在的位置狠狠压下去。
“既然你是因为我才来到这个世界,那就把命还给我。”赵振天脸上还过一丝悲悯,眼神却极度冰冷,没有半点身为父亲的慈悲。
赵柔站在原地,看着泰山压顶般的血掌,黑白分明的眼眸中清晰倒映着赵振天的面容,那是她最后一次那麽认真的看赵振天,好似要透过他狰狞的外表,看穿他骨子里的卑劣。
也是一个审判者对人性的审判。
她的丹田燃烧起来,前所未有的炙热让她整个人好像变成了一团火焰,她的五髒六腑、经脉包括血液都在燃烧,那仿佛生命在烈烈燃烧的声音,只有她一个人可以真切的听到。
恍若十五年前的某个雨夜,身怀六甲的女人热切地期盼着孩子的到来,是她弥留中拼死也要保护的生命,是她不肯对命运低头的决然,终于在十五年后,在一个没有下雨的晴空,再次拼命地燃烧着。
就算燃尽血肉骨骼,就算灼烧灵魂,也绝不就此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