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江南雨丝连绵,绿水绕白墙,红花落青瓦。
“踢踢踏踏”声中,一辆高大的马车进入了城门,驶过拱起的石桥,掀起帘幕可以看到在雨中缓缓前行的乌船。几个诗兴大发的才子正举杯对着细雨吟诗作对。
赵柔从前没有来过江南,却听到过不少关于江南的传闻,听说怀才之人对此地心驰神往,来了就不想再离开。
就连这里的雨都显得格外多情。
正在这时,一只洁白的信鸽落在了车辕上,驱车的年轻侠客擡手取下鸽子腿上捆绑的信筒,蹙眉对马车内的人说道:“我们离开这半月,城中又有两个女子赤身而亡。”
温凝没说话,擡手接过那封密信,看完后冷声道:“这普陀来毫无人性,此番必然要将他击杀。”
他性格虽然和善,但面对作奸犯罪之辈绝不心慈手软。
温凝把密信给赵柔同陆孤光看,让他们对目前的形势有个了解。
一路上,赵柔早就听二人数次提起普陀来,对此人也是深恶痛绝。
“他在何处?”陆孤光低声问道。
“他是三月前出现的,此前一直在烟花之地流连,一月之内便害了四个歌伎,当时他还不似现在这般嚣张,鸨母见人死了,以为客人嗜好特殊,也没有放在心上。”
“但很快他便把目光放在了良家女子上,居无定所,夺身之后将那些女子浑身的鲜血都放光,所过之处血流成河,受害的女子活活变成了干尸。”
赵柔虽然没见过那般可怖的场景,不过光听温凝说就觉得渗人,这普陀来究竟想做什麽?
他若是有恨,不去找当年那些镇压他的侠士,对着弱女子下手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