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面露苦涩,只得再给赵柔诊治。
“咦?”为首的陈院判蹙起眉头,眼中划过一丝惊异,“王妃的脉象有些古怪。”
“有话直说。”周修齐冷声道。
“方才下官给王妃诊断,只断出王妃邪风入体,但此时王妃的脉象变得极为缓慢甚至凝结,恐怕是极寒之症。”
此话一出,周修齐瞬间愣住,他看向脸色苍白的赵柔,眼神闪烁了两下,断然道:“这不可能!本王每年都会送大量补品到武林盟给王妃补身子,怎会有寒症之说?”
“多半是婴孩时期落下的病根,”身为朝廷医官,陈院判经验丰富,很快便推断出了症结所在,“正是因为这除之不去的病根才使得王妃这般体弱。”
“王爷,我是不是要死了”赵柔一直在关注周修齐的神色,见他沉默不语立刻哀怨道:“这些年我活的也够了,只是舍不得我爹,舍不得在武林盟的时光”
“别胡说!”周修齐大步上前,拉住她白皙纤细的手,“阿柔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人治好你。”
“这寒症如何治?”他看向陈院判,“需要什麽药材尽数报上来。”
“这”陈院判眼神动了动,面露苦涩道:“这病根下官暂时没有救治之法。”
他歉疚地对赵柔道:“即便宫中有药材无数,可若不能对症下药,也只能暂缓王妃的病痛。”言外之意是说赵柔的寒症很複杂,他这个院判也拿不出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