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都行,”云柔神色恹恹,“见不到你就行。”
“我错了,”秦洲赶紧服软,“我不该那麽问你,别跟我生气好吗?”
“我没有生气,”云柔面无表情道:“我只是想自己呆一呆。”
“呆一呆就要跟我分开是吗?”
“”
“我还在破境丹的后遗症里呢,你真的要走?”
云柔深吸一口气,真想把他从天上推下去,她不知道究竟在气什麽,但就是好生气,气他说那些话,也气自己这般畏畏缩缩的懦弱模样。
那些话说出来没那麽难,但她就是说不出口,好像说出来自己就失去了什麽。她知道是原主的记忆在作祟,让她没办法真正相信他,但她是妖怪啊,妖怪的情绪竟然还没有人类残留下来的情感强烈,又或者说她被原主的情绪影响,越来越像人类一样思考问题。
“我真的错了,”秦洲故意道:“你要是走了,我这辈子可怎麽办啊?我可就赖在你这人身上了。”说完他还把小咪驱逐出丹田,任由自己朝云柔倒去,不信她不抱住他。
云柔:“”就没见过秦洲这样奸诈的人类。
她擡手扶住秦洲的身体,“你以为这样我就不生气了吗?”
“明明该我生气啊,”秦洲小声道:“蛮不讲理。”
云柔:“”看来是想掉下去摔死。
“这一切都怪雪华门那个疯子,如果不是她搬弄是非,我们至于这麽拧巴嘛?以后这个女人说的话我们谁都不要放在心上,她就是挑拨离间,想看咱俩的笑话,等我修为超过她师父了,立刻把她给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