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回答我,”秦洲不肯服软,“我是重要还是不重要?”
“不重要。”云柔瞪视着他,“如果你觉得这个回答能让你好受点,那就不重要。”
“你觉得这能让我好受?”秦洲被气笑了,用更低的声音说:“我想要什麽答案,你心里不清楚吗?”
“我说不出来,”云柔避开他的视线,“至少在今天,我说不出来。”
她无法言说当听到淩霜岚用幸灾乐祸的口吻说出那些让她难受的事情时,她心里到底在想什麽?秦洲虽然不是迫害原主家的罪魁祸首,但他却是姬珏身后的男人,她如何能不迁怒?
但现在的秦洲还没有变成原主记忆里的秦洲,在没有确定那个“他”究竟有没有别夺舍前,她对他永远有所保留。
“如果你继续问,只会得到你不想要的答案。”
秦洲沉默片刻,“可喜欢你这件事是没有办法改变的,它和我从前遇到的事不一样,你让我伤心,我会非常伤心,我只想我们两个快快乐乐的。”
“或许,我应该问你和顾家有什麽旧怨,”云柔反唇相讥,“你为什麽要杀顾肖?”
秦洲:“”
“你自己都没办法完全回答我的问题,还想问我要答案。”
“这不一样,”秦洲思路清晰:“那是我从前的仇家,而你是我喜欢的人,不能混为一谈。”
云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