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何时离开,你们神剑宗管不着吧?”秦洲似笑非笑道:“莫非你们还想一手遮天不成?”
“你!”见秦洲如此牙尖嘴利,那为首的剑修有些气急,“你最好老实回答我的问题,否则你休想离开这淩波城。”
“除了参加拍卖会, 我们还去了宗门大比,”云柔小声说:“我们跟神剑宗大弟子中毒的事情无关, 你们不要误会。”
见她眉目如画, 说话细声细气, 几个剑修轻咳一声,“只是例行询问,你们如实回答即可。”
之后又询问了两人几个问题,便转身离开了。
“什麽样的人能侵入神剑宗给顾肖这样的天才下毒, ”云柔喃喃道:“这也太蹊跷了。”
神剑宗戒备森严, 顾肖居住在主峰上, 常人是无法获悉他具体位置的。
除非是熟人。
云柔心想, 这个人还是顾肖不放在眼里的人,以至于中毒后根本就没有想到过他。
“说什麽呢。”秦洲捏捏她的脸, “神剑宗的事情,跟我们有什麽关系,别管他们。”
“我是觉得奇怪,”云柔挥开他的手,“你不觉得很荒谬吗?”
“我不觉得,”秦洲道:“他作恶多端,被报複不是应该的吗?”
云柔:“……”怎麽搞得他好像和顾肖有仇似的。
“不过能下鸩毒,就代表这个兇手很可能是医修或者是炼丹师,我记得你不就是”
“胡说什麽?”秦洲捂住她的嘴,“你还嫌我的事情不够多呢?”
云柔眨眨眼睛,示意他松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