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师兄看起来好像是中毒了?医修呢!医修在哪?”
观战的长老们见状急急飞过来,仔细检查顾肖的身体,发现他竟然中了剧毒。
“鸩羽之毒!顾肖怎会中鸩羽之毒!”为首的长老正是顾肖的师父,脸色当即就变了,能被称为鸩的必然是大毒物,下毒之人这是想废了顾肖。
而且看情况,顾肖早在半月之前就已经中毒,但下毒之人为了能让顾肖在衆目睽睽下暴露中毒的事实,刻意控制了下毒剂量,让毒素不知不觉浸入了顾肖的根骨和丹田,只要动怒就会发作。
以后顾肖别说飞升,就连修行就成了难事。
得知这个结果的衆人面面相觑,“顾师兄怎麽会中鸩毒?究竟是什麽样的人这麽恨他?”而且顾肖是元婴修为,旁人是无法轻易接近他的,更遑论下毒。
“顾师兄这是废了吗?鸩毒无解,就算九品炼丹师都没有办法。”
“不仅是废了,鸩毒浸染根骨后,不仅元婴会毁,就连身体也会崩溃,所以说下毒的人很恨顾师兄,否则也不会用这样下作的法子。”
“顾师兄的仇人不少,应该能找到兇手吧?”
“嘘,这件事可不关我们的事,少说为妙。”
云柔没想到看个宗门大比竟然会惹出这麽多事,整个人都有点懵。
“走吧,该回去了。”秦洲捏住她的后脖颈,“后面没什麽好看的了。”
云柔眨了下眼睛,“还有其他比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