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柔听着她的叫骂,不耐烦地皱起眉头,嘴里嘟囔了一句:“我不带小孩。”
“不带?”刘氏耳尖地听到她的话,气得火冒三丈,尖声骂道:“那是你丈夫,你能活着全都因为他,竟还有脸嫌弃他,看老娘今天怎麽收拾你!”
刘氏对月柔的反抗极为不满,一脚踢在木门上,打算沖进来狠狠教训她一顿,叫她知道这个家里究竟是谁做主。
月柔被她吵地睡不着,不耐烦地睁开眼睛,听着她在外面越骂越难听,忍无可忍地低声诅咒道:“再骂我,就让你倒霉一个月。”
她没有诅咒刘氏去死,也没让她断胳膊断腿,毕竟刘哥儿还小,像她这麽漂亮可爱的妖怪,去为难一个没有独立思维的婴儿,完全没必要。
等到刘哥儿长大些,总有办法替原主出气。
刘氏不知道月柔壳子里已经换了灵魂,骂地越来越狠,似乎这样才能彰显自己无上的地位。
可她算什麽呢?
月柔心道,不过是个普通的人类,住不起大宅子,买不起绫罗绸缎,明明和原主没什麽不同,凭什麽仗着年纪对她颐指气使?
见月柔不理自己,刘氏并不放弃,折身去厨房拿菜刀,就算把门劈了,她也要让月柔知道她的厉害。
然而她才走两步,就踩到淤泥摔了一跤,鼻子磕在地上,鼻梁骨差点都断了。
刘氏疼痛涕泗横流,双手捂住脸,生怕自己毁容了,可还没等她站起来,屋里的刘哥儿又哭了,她顾不得其他,只能拖沾满污泥的衣裳去哄儿子。
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月柔这才舒展开眉头,心道自己得找时间离开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