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麽静静相拥着,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安宁。
只是过了一会儿,钱三却硬着头皮前来打破了这份静谧,“娘娘,陛下,长乐公主求见。”
顾珩有些疑惑,“这麽晚了,长乐怎麽来了?”
姝音倒是想到了什麽,“长乐今日看着颇有些魂不守舍,像是有什麽心事的样子,我告诉她不管遇到什麽都可以来寻我们,她应该是有重要的话要和我们说。”
事实果然如此。
长乐一见到他们,便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叔父,有人给我写了一封信,我觉得很奇怪。”
“什麽信?”顾珩问。
长乐垂着头,双手紧紧地拧在一起,看着很是不安。
顾珩和姝音都没有催促她,等着她自己开口。片刻后,长乐像是终于鼓足了勇气,一口气把自己去岁和一个书生有来往的事情说了出来——
“我们本来好好的,但他后来突然留给我一封信说之前都是骗我的,他其实早已有了家室。我虽然很伤心,但也没想要纠缠他。”
长乐羞愧得面红耳赤,抖着手从袖子里抽出一封信,吶吶道:“但我昨日又收到了他的一份信,他跟我说他不知得罪了什麽人,这一年来都被人关在某处秘牢里,让我想办法救他。”
顾珩微擡起眉,“长乐觉得是朕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