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次竟然睡得那麽沉,就连身旁的人是什麽时候离开的都毫无所觉,更别说起身服侍他更衣了!
顾珩笑了下,“无妨。你如今还在解毒,要好好休息才是。”
姝音弱弱的嗯了一声,两人之间随即就陷入了沉默。虽然夜已经深了,但他们都没什麽睡意,仿佛在等待什麽一样……
片刻后,顾珩把她的手攥在了掌心,低沉的喊了一声,“姝音。”
他的声音有些哑。
就是再懵懂,姝音也一下子察觉到了他的意图。
虽然早已下定了决心,也并不排斥与他亲近,但那刻在记忆深处的恐惧还是让她不由得轻颤了起来。
顾珩很快就察觉到了她的异样,看着她明明很害怕,却还要强装镇定的样子,心里骤然疼了起来——
她在陆府这麽多年,夫君都不与她圆房,而她的第一次又是在那样的情况……
“……别怕。”顾珩立刻松开了自己的手,满目怜惜地看着她,嗓音柔柔的,“在你準备好之前,我都不会对你做什麽。”
姝音有些难为情,是她邀请他留下来的,却又……
“抱歉。”她紧紧攥着被子,有些着急地想要解释,“我、我只是有些紧张,并不是讨厌陛下。”
顾珩淡然一笑,伸手在她的鬓发温柔地抚了抚,“别多想。我说过,你不用勉强自己来讨好我。不早了,睡吧。”
姝音的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深深看了他一眼什麽也没说,依言闭上了眼睛。她本想着装睡的,可却又不知不觉真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