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得懵懵懂懂的,却也慢慢明白了——她再也见不到最喜欢的爹爹了。
后来她年岁渐长知事了,也从旁人的口中得知父亲是病逝的。
再然后,她又了解到祖父续娶的小祝氏是个面甜心苦的人,对年幼的爹爹和叔父都暗地里使了不少坏,甚至有一次还故意不给生病的爹爹请大夫,延误了病情,让爹爹留了病根。
那之后她就觉得爹爹的病逝和这个小祝氏脱不了干系!特别是去年冬母亲又被小祝氏留下的蒋嬷嬷害死了,她对这人就更是深恶痛绝。
可如今按照这封信上所言,父亲的死似乎还另有隐情?
长乐又把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视线落在末尾那句“见面详谈”四个字上,眼底的疑团越来越浓——这写信之人到底想要做什麽?
……
翌日是个休沐日,顾珩这个皇帝也决定放下手头上的事情,留在家里陪姝音和孩子们。
反正奏折是怎麽都批阅不完的。
珠珠和安哥儿开心极了,一大早就缠在爹爹身边,要他带着去骑小马。顾珩当然有求必应,甘愿当孩子们的牵马人。
如今春光正好,姝音就抱着佑哥儿沐浴在暖阳下,看着小姐弟俩和他们的父亲游玩嬉闹。佑哥儿年纪还小,虽什麽都不懂,但听到哥哥姐姐的欢声笑语,也不由得兴奋的啊啊叫了起来。
一家人在花苑里其乐融融地玩了半日。
午后,庚辛那边有事要禀,顾珩便在坤宁宫的小书房里见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