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阿珩,好侄儿!”诚王哆哆嗦嗦地爬到了顾珩面前,涕泗横流道:“叔父知错了,您就高擡贵手饶了我吧!
阿珩,你也知道,大哥最是疼我,他若是还在,肯定也会原谅我的。不过一个女人而已,又怎麽会影响到我和他之间兄弟情深?”
诚王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我知道自己辜负了大哥对我的好,那你就做主把我的爵位收回去吧,我不配沾他的光。叔父我马上就收拾包袱滚回肃州,从此闭门思过,苦行赎罪!”
顾珩被他这番自说自话气笑了,目含揶揄地微微颔首,“行!那这事朕这个做晚辈的就不计较了。”
诚王的面上霎时闪出狂喜。
“不过。”顾珩话锋一转,眼眸中的厉色渐渐深浓,“不管是勾结前朝余孽,还是带人闯宫谋逆,可都是罪不容诛!”
诚王顿时吓得呆若木鸡,脸上的喜色都还依稀可见,仿佛被人抽走了魂。
顾珩厌恶地觑了他一眼,“来人,带他回天牢,听候发落。”
“不!不!不!我不要回那个鬼地方!“诚王绝望地哭喊了起来,“陛、陛下!厉雍那个逆贼如今还潜逃在外,指不定在憋什麽坏招呢!你留着我,我了解他,我能帮你捉拿到他。求求你给叔父我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顾珩哦了一声,好似有点兴趣,“说说看,你都知道些什麽?”
诚王被问懵了,脑子里乱糟糟的,根本想不出什麽有用的事情,眼看陛下的神情渐渐变得不耐,他立马把自己知道的都一股脑地说了出来,“他之前僞装成了一个屡试不第的中年文士在我府上给顾淳做先生;他经常在我面前提邬凉太妃,应是和她有很深的牵扯;还有阿琛,也是他借云氏之手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