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音愣了一下,更多说服他的话瞬间就无用了,一时间也不知接下来要说什麽好。
直接提出让他负责会不会太心急了些?毕竟自己现在还是臣妻的身份。
永安帝渐渐拉回自己的心神,嗓子有些发紧,“你为什麽这麽多年才来找朕?”
姝音扯了下嘴角,笑意带着些许讥诮,“之所以现在才来找陛下,是因为我也是不久前才发现了采花贼的真实身份。”
永安帝的脸色很不好看,却无法辩驳。
他那夜之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蹤了,不是采花贼是什麽?
“你是怎麽发现真相的?”永安帝问。
这个问题姝音之前就想好了一个还算合理的答案,“前一阵子,有人在柳嫔娘娘那里看到了我遗失多年的玉佩,她大惑不解就多问了一嘴,娘娘说这是陛下给的。
我想陛下应该不会把随便捡来的玉佩就这麽送给自己的爱妃吧,然后我就揣度出了这个更合理的答案。”
永安帝张了张口,竟下意识地想解释柳嫔不是自己的爱妃。他把这股莫名其妙的沖动压下去,再开口时,声音里已满是自责,“那夜的事我很抱歉。我并不是故意要轻薄你,当时的情况,我……”
他解释不下去了,人生里第一次感觉到了手足无措,张口结舌。
事到如今,说这些又有什麽用?
永安帝自嘲一笑,握住自己微微颤动的指尖,“你……想要什麽?我怎麽才能补偿你?”